角落里的白安平吓得为之一颤,他也不知道沙瑞金到底在气什么。
是气陈海王馥香不该来,还是气赵家的动作大?
沙瑞金黑着脸走进书房。
外边的陈海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流出很多冷汗。
王馥香不自知的问道:“海子,你说小金子会帮你爸吗?”
“海子,妈问你话呢!”
在沙瑞金那儿已经得到确切答案,陈岩石真贪了,什么把柄别人都已经找齐了,再也忍不住的开口吼道:“我们兄妹三个需要你俩钱吗?”
“你们要钱干什么?”
“钱对你们有什么用?”
“捐房子住养老院,就住了这么个养老院?图什么?”
“我是缺你们吃穿用度了,还是说你俩退休工资不够花?”
“海子,我们也是为了……”王馥香忍不住的抹着眼泪,片刻后开口找补的说道:“你们几个都大了,也都有出息用不着钱,但是你们三个的孩子得用啊。”
陈海冷笑着没回答。
在书房打了几个电话的沙瑞金,走出来对着在客厅打扫完卫生的秘书白安平冷声说道。
“去准备几个放温不影响口味的家常菜,同时让祝师傅开车过来,弄好了喊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进了书房。
游泳健身结束,洗完澡的陈文旭擦着头发,看着手机上刚挂断的沙瑞金电话。
默默的吐槽道:是不是有病,一块调研回来才几个小时。
犯得着火急火燎的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