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从来都是凶器!”
黑白玄翦目光带着某些欣赏之色,道:“既是凶器,自当有凶意。”
“去追逐这种凶意,然后去控制这种凶意。”
“凶而不能心制,虽凶却成剑之傀儡。”
“凶而能随心而出,便是一步步悟道的旅程。”
“这个家伙虽是剑痴,然却不为剑所控制。”
“如果他能遇到合适的传承,我想不用十年时间,他将是名满天下的剑客。”
赢子非此时真高看了黑白玄翦一眼,这家伙还真是挺有眼光的。
真要荆轲顺着原轨迹去走,十多年后,可不就来上了一场荆轲刺秦王的大戏吗。
至于这个天下的荆轲路会怎么走,赢子非并无去掺合更多的心思,若最终为敌,厮杀便可,若为友,作为酒友,也很不错。
真要事事顺着原轨迹来,那他赢子非不就白来了吗。
“对了,据我所知,这家伙的师妹,那个叫公孙丽的,同大王之间,好像有些纠葛。”
黑白玄翦挑挑眉,话说得是意味深长。
“这你也知道?”,赢子非瞪大眼睛,罗网天字一等杀手,什么时候情报路数这么野了?
“呵呵,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黑白玄翦盘坐下来,道:“我加入罗网的时候,罗网明面上的主宰权,可是在秦昭襄王手中。”
“作为一个即将要落幕的人,他对秦国未来继承人的观察,可是非常认真的。”
“那個时候,还在赵国的大王与太后赵姬,其实已经在罗网与黑冰台的保护中了。”
“之所以两方势力都没插手大王母子那个时候的生活,就是担心稍有动作,就会被各方势力察觉,从而引发不少人的猜想。”
“呵呵,王权之争的血腥味,你可比我熟悉,不是吗。”
说着,黑白玄翦拿起酒葫芦就喝酒,将酒咽下去后,他才继续道:“其实那个时候关注着秦国宗室后辈子弟的不光是秦昭襄王,据我所知,某些人,也因为某些原因,想在这些宗室子弟中寻找着什么。”
赢子非也盘坐下来,叹道:“那些人,估计是在寻找所谓的命运之人吧。”
“秦之国运与周分合,周秦同源,合起西陲,秦救周始为诸侯。秦周分离,离五百年,大合于秦,和十七年,霸王出。”
“这句道家老子西出函谷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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