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李牧府邸,演武场中,两队士兵在两个年轻人的排兵布阵下对战着,翻看着兵书的李牧感知道其中一个青年被抓住了破绽,他嘴角微微上扬。
待演武场的对阵结束,李牧放下兵书,开口对两人用兵演武的过程进行点评,两个青年颇有所得,一礼而拜后,离开去洗漱。
这时,管家走过来,行礼后禀报道:“家主,有人送来此信。”
管家将信递给李牧,李牧接过来,打开看完,他微微一笑。
起身回屋换了一身妆容,变了面容的李牧出了府邸,来到邯郸城西街道的一酒楼雅间中。
见到赢子非的第一眼,李牧只觉此子若入军营,必是一员悍将。
魁梧的身形,隐隐迫人的气势,都证明这小子的实力,非同一般。
赢子非也在观察李牧,尽管李牧稍稍变换了面容,但那种隐而不发的厚重之势,给人一种山岳倾压而来的压迫感。
李牧笑了笑,随意盘坐下来,道:“老夫本以为,你会在老夫离开邯郸后,半路约见。”
赢子非倒酒,笑道:“将军都不怕在邯郸城与子非一见,子非又有何惧?”
将酒杯往前一推,示意李牧请,李牧端起酒杯,两人饮酒一杯。
“老夫更愿意在邯郸城与你一见。”,李牧放下酒杯,语气悠悠道:“毕竟,老夫可不想邯郸城,因你之故,变得动荡。”
“将军这是敲打子非?”,赢子非笑呵呵的,拿起酒壶倒酒,语气平静道:“将军高看子非了,子非可没有鬼谷弟子的本事。”
“一怒而诸侯惧,安则天下息。”
“这可是鬼谷弟子的专属,子非之才,差远矣。”
李牧嘴角微微抽了抽,鬼谷弟子的名头与本事,确实不辱此言之评,可伱赢子非从真正显露锋芒开始,也没少了搅动风云的本事。
“如此谦虚,可不是黑冰台执权者的风格。”,似笑非笑的李牧悠悠一句。
“历代黑冰台执权者不怕死,可我是意外。”,赢子非依然笑呵呵的,示意李牧举杯,李牧被这句话给搞得无语,两人又对饮一杯。
“你既然怕死,又为何主动入局?”,李牧审视着这个小子,言语调侃道:“如果这是你的伪装方式,我却不觉得有多高明。”
赢子非摇头一笑,道:“将军,我主动入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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