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隐约的快要串联起来了。
“公子又何必试探。”,东君表情清冷,微微不满道:“我阴阳家入秦以来,公子对阴阳家的戒备,太过太甚。”
赢子非顿时被这句话给噎住,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
轻轻敲着桌子,赢子非思量一会儿后,便道:“我可以不插手惊鲵的事情,但你们必须再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将惊鲵接触信陵君魏无忌的所有痕迹,抹除干净。”
东君闻听这个条件,有些意外,将心中不解问道:“这件事,我阴阳家可以不费多少精力可办到,公子莫非不信任我阴阳家的实力?”
“我从未小觑过你们的实力。”,赢子非倒酒,品了一口后道:“我只是不想让信陵君魏无忌在关键时刻利用惊鲵破局而已。”
“我原本想着,他最后的体面我应该给,但如今他们在做的一些事情,让我很不开心。”
“体面只会给该有体面的人,我对我讨厌的人,一向很客气的。”
东君心中疑惑更多,但并没有去多问,道:“如此我阴阳家可答应公子,将惊鲵与魏无忌之间的事情,清扫隐藏干净。”
端起酒杯,赢子非示意一笑道:“那么,合作愉快。”
两人酒杯轻碰,各自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东君将面纱重新戴上,站起身,微微一礼。
“子非公子,三枚阴阳宝丹会很快送到镇安候府邸。”
说完,又是一礼,而后转身离开,还未走出小院,她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言语中多有揶揄道:“子非公子,小女子听闻魏家庄一战,公子可是败得很惨,那种滋味,感觉如何?”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院子离开,赢子非嘴角抽了抽,自己经营出来的神秘感与威慑感,一朝丧尽啊。
那个该死的老混蛋,肯定是他故意宣扬出去的。
愤愤的赢子非连喝三杯,只觉心中颇为无语,惨败一次,直接将自己拉回年轻一辈的等级中,他赢子非神秘的威慑力不再,有些事情,又难办了。
与赢子非在喝闷酒不同,此时东君却格外高兴。
惨败赢子非手中,拉低了她东君的档次,更拉低了阴阳家的档次。
要说真正的实力对比,她自认不差赢子非多少,可因为自己的贪婪之心,一场惨败,造就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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