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紧张感。
赢子非,到底看到了什么?
又或者说,这家伙又在谋算着什么。
赢子非起身,轻拍衣服上的杂草,将酒葫芦挂在腰间。
“呲”
剑已经出鞘,挥剑又收剑,赢子非抬脚就走。
“前辈,扫墓就要有扫墓的样子,您似乎有些懒惰了。”
话音未落,微风拂过,坟茔的枯草瞬间碎裂成粉末,散落而下。
显露的坟茔,依然耸立于此。
不过此时,却在这片多出了让人下意识一观的坟墓。
两株荆棘随风轻轻摇摆着,好像在述说着一句。
我们存在过,已经走完的人生之路,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故事。
尽管我们的故事,少有人知!
赢子非走了,魏无忌看着坟茔,哈哈一笑站起身。
“是啊,我确实有些懒惰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惊鲵,笑道:“一处孤坟话凄凉,可却有着自己的故事。”
“你回信陵封地吧,如果你要离开,那件东西你随意拿走。”
“如果你选择留下,我的生命,会成为你抉择的筹码。”
“我已经做到了能够做到的一切,你的未来,由你去选择。”
魏无忌也走了,待到一行人背影消失,惊鲵盘坐下来,看着坟茔,不知所思。
……
饮宴的排场,信陵君魏无忌从来不缺。
正好是诸子百家年轻一辈的一些弟子前来一试机缘,论道饮宴,更是热闹。
一卷古朴的书简被摆放在惠子故居之地,一观而读,能否有所领悟,全靠自己的本事与机缘。
无法引动书简道韵的人,叹气而走。
稍有所得的人,一时之间,名声大噪。
这是一场狂欢的传承,也是这些学派开始为自己这学派年轻一辈弟子造势的推动。
“真才实学者,能有几人?”,旁观了三天,尉缭准备回家了,这样的声势,他看到的却是浮躁与不安。
一种恐惧着时代扑面而来的不安。
他的目光,看向一个方向,那边角落处,站着鬼谷纵横弟子。
仿佛是有了感知一般,盖聂与卫庄的目光,也向尉缭这边看来。
目光的对视,仿佛都读懂了彼此此时心中所想。
尉缭带着笑容离开,两位先贤留下的恩泽,是对后来人的期许。
可如此浮躁的大造声势,更像是一种悲哀,属于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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