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的手指深深抠进自己的大腿,鲜血透过作战裤渗出来,却让涣散的瞳孔重新聚起焦距:"报告...报告队长,我...我能看见了!"
顾慎的额头沁出冷汗。
他摘下耳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内袋的薄荷糖盒。
童谣声还在若有若无地飘着,像一根细针在他脑仁里搅动。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异常因果链,建议立即启动推演】,但他压下了确认键——他需要更精准的变量。
比如,为什么影阁选择用小瞳的声音?
比如,那个偏执的监察使鸮,是否正躲在某个阴影里,欣赏这场精心设计的"仪式"?
顾慎的后槽牙几乎要咬碎。
他望着小雨腕间银链上逐渐逼近的幽蓝火舌,喉结剧烈滚动——那火焰每舔过一寸银链,都像在剐蹭他的神经。
系统提示音在耳畔炸响:【因果推演冷却完成】,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捏碎了西装内袋的薄荷糖盒,糖纸碎裂声混着系统确认音,在他混沌的脑内炸出一道光。
“系统,输入变量。”他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鸮,影阁监察使,偏执型人格,重视仪式感,惯用情感锚点制造精神操控。”视网膜上的数据流突然加速旋转,无数碎片在推演空间里碰撞重组——苏晚晴常走的梧桐巷、巷口那台锈迹斑斑的公共广播、她每周三清晨给流浪猫投喂的时间点,这些画面像被磁铁吸住般浮现在意识深处。
“操。”他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浸着冰碴,“他要的不是命。”推演结果在眼前展开:影阁会黑入苏晚晴必经之路上的所有音频设备,用小瞳的童谣混合她潜意识里最恐惧的记忆片段,在她最放松的时刻触发精神崩溃——当街撕扯自己的衣服,喊出“我杀了父亲”的疯话。
而那个所谓的“罪行”,不过是影阁三年前伪造的档案。
“这是名誉死刑。”他对着通讯器低吼,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秦队,立刻联系市政局,切断梧桐巷到朝阳路的所有音频线路!雷组,带三组人去广播局,把备用线路也给我拆了!”
“明白!”秦芷瑶的应答带着风刃般的利落,她正蹲在主控室角落,战术刀挑开最后一根电线时,抬头对他比了个“OK”手势。
她耳麦上的血渍还没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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