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没好气的看着吴三省:“还三爷呢?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活轻松,事少钱多,结果呢?一路上毛都没看得见就折了好几个弟兄了。”
“还熟悉林子,熟悉路线,你熟悉个屁!还特么的在蛇窝里扎营,长脑子的能干出来这个事儿吗!”
话音刚落,潘子的火焰喷射器炮筒就对准了这个人的脑袋,潘子眼神狠厉的瞪着这个男人:“舌头不想要了潘爷我帮你拔掉啊?”
吴三省稳稳的坐在石头上,眼神冰冷没什么情绪的看着那个嘴贱,被潘子吓到满脸冷汗的人,拖把满头冷汗,嘴唇微颤,眼神紧紧的盯着潘子手里的火焰喷射器:“哥们,不潘爷,我嘴贱,我嘴臭,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见潘子没有动作,他声音颤抖的继续给自己求情:“我没脑子,我不是个东西,我给三爷道歉,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潘爷,这个东西太危险了,您要不然先收着呢?”
吴郁挑挑眉,这人挺有意思,能屈能伸,也是个人物。
那边吴三省这个时候也有时间询问吴郁几人了,他第一时间看向对三人里的吴郁,莫名的觉得这个孩子的脸看着很眼熟,但交谈还是对着白玛的:“不知道这位女士怎么称呼啊。”
吴郁再次挑眉,女士,好正式的称呼,不像是吴三省这个看着就不像个混正道的人会说的话啊。
白玛露出和煦的微笑:“我叫白玛,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