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痛心疾首的开口:“来的时候我怎么和您说的?”
“我说我运气不好可能会被二祖爷爷抓包,让你过来帮我解释一下,您可倒好啊!”
她生气的猛捶桌子:“左一句你没有!右一句你没让!我辛辛苦苦的来花楼是为了谁呀?!”
她痛心疾首的拍着桌子:“还不是为了你的未来啊!我的师傅呀!结果呢!要不是我解释的快,回去我又得站桩子了!”
说到这里她回忆起在解雨臣手下站桩的情况,这是什么需要一辈传一辈的东西吗?
封建糟粕!
黑背老六倒是淡然自在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尝了口嫌弃寡淡,但桌上又没有酒只好凑活的喝下茶水。
他给吴郁推了一杯茶:“那他走的时候生气了吗?”
吴郁苦大仇深的表情一顿,随后反应过来,确实,走的时候二月红甚至眉眼含笑。
这么一说,她这个师傅是故意这么说的?
吴郁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那么聪明的样子。
但是想到刚才他气人的模样,吴郁还是想冲他翻个白眼,难不成要她说一句“师傅聪慧?”
不过既然人亲自过来了,那她就当个红娘吧。
翻身下桌让老鸨把人带过来,他们三个聊聊。
老鸨笑眯眯的把人送过来又识趣的关门离开,她眼睛滴溜溜转,这小丫头是红府的她清楚,但为什么总来花楼她就不知道了,难不成红府的小丫头好女色?
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的吴郁坐在相对而坐的两人中间:“您刚应该是听到不少了吧,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您,您以后希望能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