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的手段戕害你们!”
“一切,都是安昌伯的阴谋……”
姜婉宁把当年发生之事,全部都一五一十,说给了薛邵听。
薛邵听完,就如同霜打雷击般。
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不,这不可能。”
“当年之事,明明是板上钉钉,若不是陛下,谁敢有这么大的权利,令我南阳侯府一百八十三口,全部都屈死。”
“还有那些兵器……”
那些废铁一般的兵器,分明都是被人动过手脚。
可倘若不是德昭帝,又能是谁?
究竟谁又有这么大的权利?
“唉,我都说了是安昌伯了,为何你始终不肯相信?”
“你是不是觉得安昌伯没有任何作案动机?”
“既如此,那我便告诉你一桩隐秘……”
姜婉宁如复读机般,又把安昌伯与江二夫人的丑事说了一遍。
当听到这两人爬墙,而且还生了一个私生女后,薛邵明显震惊了一瞬。
甚至就连一旁,极力控制着药效的萧元烬,也是微沉了眼睛。
姜婉宁见效果达成,立马追加道:“你是不知道,那两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当真是太过无情了。”
“不但害了你们全家,害了所有的征东军,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发妻发夫都不放过。”
“还有自己的孩儿。”
“为了替奸生女江娉婷铺路,他们可连往东宫女里塞女人,还有给太子下药的龌龊事都做出来了。”
“相信方才你在房梁上待了那么久,应该也不陌生吧?”
“那女人,是不是说自己是安昌伯府的嫡女,还说自己父亲是钦赐的大将军王什么的。”
“其实就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迫不及待,想要攀上高枝。”
“她以为只要成了太子妃,自己就可以幸免于难了。”
“可殊不知,陛下早已查清了他们的丑事!”
“很快,陛下就会为南阳侯府平反了。”
“还请世子,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差点被摔晕的江娉婷:???
不是,你怎么血口喷人呢?
虽然她的确有算计太子的意思,可她根本没有提前知道什么身世啊。
要是早知道自己是大伯与娘的奸生女,她才不会这么无知,巴巴的往他们的枪口上撞呢。
还有,姜瑾之是什么意思?
难道娘与大伯,真的奸情曝光了?
“没错!姜爱卿的话,就是朕的旨意!”
“薛邵,这些年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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