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角落,她就赶忙兑换了两张神行符。
虽然依然是倒欠,可这真不能省!
有了神行符的加持,姜婉宁立马快如闪电,一溜烟的冲入了东宫。
至于德昭帝。
听闻自己的儿子忽然有难。
他哪里还能坐得住。
连忙便吩咐人赶紧将一干人等全部收押。
等解决了儿子的事,再来处理江文昌这些畜生。
正所谓扯出了泥巴带出了坑。
如今江文昌注定是死路一条。
他又焉会墨守成规,为了不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再欺瞒众人,一个人傻傻的承担?
很快,江文昌的心底便有了计划。
……
东宫内。
此事的萧元烬刚施完,还压根不知,危险已经降临。
褚青牛仔细将所有的针都调试了一瞬,随即道:“好了,今日的针都已经施针完毕,余下的,就是等时间到针落便好了。”
“在此期间,殿下可千万不能动弹。”
“除此之外,老朽还得去准备一些其他的药材。”
说罢,褚青牛便离开了。
瞬间,整个浴房里就只剩下一人。
萧元烬尽可能的放空心思。
因为针扎实在太疼。
他便干脆开始借此修炼。
反正因为伤及肺腑,他的武功还尚未痊愈。
倒是可以借此,冲击一下。
可下一秒,便有人推开了门,悄悄袭了进来。
“谁?”
察觉到不对,萧元烬立刻冷声蹙眉。
来人却不回应,只急促的幽幽靠近。
等到与萧元烬的距离,只剩下咫尺后。
一道莲藕似的手臂,却是迅速攀上了萧元烬的脖颈。
“殿下,让奴伺候你好不好。”
来人呵气如兰,身上盈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味。
原本旁人闻了,只会觉得心旷神怡。
可萧元烬却只觉得恶心。
“滚出去!”
“同样的话,孤不想说第二次!”
“不嘛~遍
尽管来人有些害怕,可还是大胆,把手臂靠得更紧。
“殿下一个人药浴辛苦,奴这便脱了衣裳,进来伺候您。”
说罢,那人便脱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光溜溜的穿着亵衣亵裤,就迈入了萧元烬的浴桶。
与此同时,一道催情的药粉,也是被对方撒入了萧元烬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