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洞。
剑意余势未衰，直取赤龙真君眉心！
赤龙真君骇然失色！
他来不及思考这剑意为何如此诡异，来不及分辨来人是谁，仅存的理智驱动着他猛地侧头，拼尽全力。
“噗！”
剑意擦着他的太阳穴划过，在法袍上撕开一道裂口，削去半截发簪，在他身后密室的石壁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边缘光滑如镜的细孔。
赤龙真君披头散发，狼狈翻滚，从祭坛上跌落，撞翻了数盏烛台。
他没有立刻反击。
他甚至不敢立刻起身。
他匍匐在地，周身血光紊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死死盯着那被洞穿的密室大门。
是谁？
是谁！
那老道杀回来了？
还是凌霄道观那个伪君子趁他病要他命！
还是那些年被他灭门夺宝的仇家后人，不知从何处请来的元婴杀手？
无数个恐怖的猜测如同毒蛇般在他濒临崩溃的心神中疯狂窜动。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元婴在丹田内剧烈颤抖。
几乎要从眉心那尚未愈合的裂痕中跳出来逃命！
“前……前辈……”
他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烈的惊惶与求饶之意。
“晚辈不知何处得罪……若有冒犯，愿……愿倾尽所有赔罪！只求前辈饶命！”
他竟连来人的面都还没见到，便已肝胆俱裂。
方才那老道轻描淡写击溃他与风雷真君联手的一幕，给他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
此刻任何一丝超出预料的攻击，都会被他下意识与那恐怖的元婴后期老道联系在一起。
然而。
回应他的，并非那老道淡漠威严的声音。
而是一声极轻、极淡，甚至带着一丝嘲弄意味的轻笑。
密室门口，那被洞穿的断龙石后方，一道修长的青衫身影，缓缓踏入了弥漫的血光之中。
面容清俊，气息内敛，不过金丹中期。
赤龙真君愣住了。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来人，脸上那濒死的恐惧，先是凝固。
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成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绝伦的……错愕。
“……金丹中期？”
他喃喃重复，声音轻得仿佛怕惊醒什么，又仿佛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因重伤产生了幻觉。
李元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如同一盆冰水，将赤龙真君从恐惧的深渊中猛然浇醒。
金丹中期。
真的是金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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