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裂痕。
但他那双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李元乾，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小嘴张了几次，才发出带着颤抖和极度难以置信的声音：
“小……小子……不，李元乾！你……你刚才……”
他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指着地上那三滩尚未完全消散的魔气灰烬。
“那三个……可是七杀魔宫的法相中期真传！”
“不是路边的大白菜，你……你怎么可能……短短二十年……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树灵娘娘的虚影也凝聚了一些。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蕴含星辰的眼眸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她看着李元乾，声音空灵而带着一丝敬畏：“如此实力……绝非寻常法相中期。”
“你的根基之雄厚，法力之精纯，意境之深邃，老身活了无尽岁月，也仅在太古时代那些真正的天骄身上见过……”
“你，超出了我等预料太多。”
李元乾神色平静，并未因二人的震惊而自得，只是淡淡道：“机缘巧合，略有精进罢了。”
“当务之急，是稳定秘境，并弄清楚七杀魔宫为何对此地如此执着。”
“二位前辈，这秘境究竟有何特殊，竟引得天魔界大势力百年一度，不惜代价也要入侵？”
听到这个问题，秘境之灵和树灵娘娘对视一眼。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而追忆的神色，那是一种跨越了万古岁月的沧桑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