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处屠戮我佛门信众,毁坏寺庙,强夺资源。”
“为首者自称‘血神道人’,据传有元丹后期修为,手段诡异,麾下聚集了一批狂徒,气焰颇为嚣张。”
“不少下院寺庙请求寺内派遣高手,铲除这股魔氛。”
释天龙圣僧闻言,那双清澈如婴儿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听到的只是蝼蚁的喧嚣。
“人仙观?血神道人?”
他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与其外貌截然不同的淡然与超脱。
“不过是一趁乱而起的跳梁小丑,行那魔道惯用的血腥掠夺之法罢了。”
“元丹后期……在此刻,不过是芥藓之疾。”
他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北境那隐而未发的滔天魔气。
“如今九州最大的劫难,是那源自太古、欲要吞噬一切的古魔玄骨。”
“此魔不除,西漠、东海、中土,乃至你这人仙观,最终都不过是它口中血食,一切争斗皆成空谈。”
“传令各下院,暂避其锋,收缩力量,固守根本。”
“若那血神道人寻衅,以保全僧众与寺庙根基为重,些许外物,暂时舍弃亦无不可。”
释天龙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待古魔之祸平息,老衲腾出手来,区区一个元丹后期的魔修,翻手便可灭之。”
“他那人仙观,不过是无根浮萍,弹指间便可令其烟消云散。”
“一切,以应对古魔为先。”
“先下去吧。”
首座弟子心中凛然,彻底明白了孰轻孰重,恭敬应道:
“弟子明白了,谨遵师尊法旨。”
他缓缓退出静室,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悬空寺的力量,必须优先集中于应对那足以灭世的太古魔劫。
至于西漠本土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仙观”和“血神道人”,在圣僧眼中,不过是可以暂时搁置、随时都能清理的疥癣之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