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一大片。
没办法,某人就是很讨小孩子喜欢。
所以只能一点点把小孩子撕下来。
“干什么,”苏日勒道,“都这么想我?”
老爱骑他脖子的那日松说是的阿哈,是的嫂嫂,你们要搬家了,以后我没马骑了。
苏日勒把他提溜下来,看似狠狠实则轻轻的放回地上。
小孩就像小草,在草原上风一吹就长高了。
苏日勒揉揉那日松脑袋。
“那日松,你是个男子汉,要去骑真正的马。而且阿哈和嫂嫂这不叫搬家,而是去建立一个新家,这里照样还是我们的家。”
“那你们会经常回来这个家吗?”
“会的。”
“那你还会让我骑吗?”
“这就不一定了,”苏日勒忽然冲他笑,“你会很快长大,阿哈扛不动你。”
他这话其实有道理的,没想到那日松突然歪头看看白之桃又看看自己,最后像是瞎琢磨好半天的样子忽然就道:
“阿哈,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一遍,不要撒谎。”
苏日勒皱眉歪头,回身向白之桃也要一个眼神。
“谁跟你撒谎?”
那日松一板一眼,活像个小大人:
“阿哈,小白嫂嫂比我大多了,你能把她扛肩上却说扛不动我。你的话让我心脏狠狠的撞了一下有。”
说罢,再次指着苏日勒脸道:
“阿哈,不要狡辩,我们所有兄弟姐妹都看见的,你经常扛着小白嫂嫂回家,脚步特别特别快!”
“阿哈,你完蛋了,我现在火从脑袋上冒,葱葱葱的,得你哄我我才继续跟你好。”
也不知他这么个小孩都哪学的乱七八糟的汉语。结果苏日勒转念一想,那不都是他媳妇儿教的吗?
于是也跟着那日松回头看看白之桃,再看看那日松。
虽说老师教书育人是本分,但学生自己学不好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这能怪他家小囡囡吗?
怪不了的。
苏日勒十分确信的点点头。
只是经此一遭白之桃脸早红透了,所以回家路上死活不肯和他并肩走,非要一前一后。苏日勒一开始倒觉得没什么,没想到那日松又屁颠颠的追上来说哈,哈哈哈,你看吧阿哈你撒谎的报应来了,现在小白嫂嫂不让你扛了。
因此苏日勒·巴托尔立刻被激将,直接扛起白之桃就往家跑。
这都什么人啊。还跟小孩子较真。
但其实不是的。
老婆奴只是在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