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共睹她的努力就不算白努力。
其实就算别人看不到也没关系的。
白之桃默默心想,目光却逐渐偏向身边低眉垂眼的男人。
鼻梁高挺,眼眸金棕;不笑的时候看着挺难相处,但只要这人在她身边,白之桃就会不自主的感到心安。
只是白之桃自以为偷看没被发现,那边苏日勒却头也不抬的忽然伸手揉揉她脑袋道:
“看什么?”
白之桃下意识说:“你鼻子好高啊。”
本来挺正常的一段对白,谁知苏日勒冷不丁就来了句荤的。说还好吧。怎么,昨晚刮到你了?
白之桃愣怔一瞬,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啊?刮到什么呀。”
苏日勒转头看她。
“昨晚你自己说的,让我不要用鼻子刮到你。”
特平淡的语气,大言不惭就把闺房秘事拎出来说。白之桃大脑一下跳闸,后知后觉想起最近她被教坏新学的一些玩法。
其实一开始她还很不适应,心想怎么能这样。用腿夹脸什么的,怎么能用舌头做那些事呢?
然而苏日勒却十分享受,总在她耳边说你管我呢,我媳妇儿好水好甜,我就喜欢这样。
——简直比外国小说还淫荡。
甚至发展到后面白之桃不知不觉就被带上贼船。男人停下动作然后和她接吻,再停下,粗糙指腹不轻不重揉过她嘴唇,哑声道囡囡我也要。
“我也要你这样。”
“我帮你了,所以你也要帮我。”
“这叫做‘公平起见’。”
于是之后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脑袋瓜转啊转转至昨晚,一想到当时的种种荒淫无道,白之桃脸腾一下就红了。
幸亏这会儿苏日勒点到即止,没有继续往下说。再一看表,现在是中午一点,他们一起在食堂吃了饭然后才到办公室休息。
苏日勒一直都有自己的办公室。以前总不爱待是因为外面天气好。
他和马一样,不喜欢被关住。
但是一入夏就不一样了,不管是苏日勒还是马都不爱往太阳底下站着晒。大黑马巴托尔在马厩里昏昏欲睡,苏日勒·巴托尔则搂着媳妇儿在办公室里昏昏欲睡。
因此白之桃刚才看他表情沉静,面似深思熟虑,实则人已经睁着眼睛睡了有一会儿了,脑子里做的还是昨晚的春梦。
——所以两人这才有了刚刚那段不堪入目的对话。
白之桃浑然不知,继续低头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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