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就说我穿好了,你睁开眼吧。
苏日勒也听话睁开眼,顿时看到自己衬衫下罩着的那个人——锁骨细细的,衣服很空,他能一直从领口看到最里面。
能不能别看了。
苏日勒心道。
可为什么眼球不受控制?
白之桃这么穿,真是比刚刚就穿个白色内衣还让他受不了。明明不从领口看的话她身上哪哪都被遮住了,袖子长出一大截把她手都遮住,大腿也遮住一半,连根部都看不着。
所以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知道。
反正就是好看。爱看。
正好这时白之桃又把她那双小手慢吞吞从袖子里掏出来,像给小狗穿上人的衣服,一双小爪爪炸成小梅花往外伸,最后就露一点爪子在外面,特别可爱。
苏日勒抬眼看着白之桃,忽然就道:
“白之桃。”
白之桃歪歪头,不明所以啊了一声。
“啊?”
“……要不你还是别穿了。”
看吧。
其实有时候也不是他想耍流氓,是真没办法了才这样说。
室内气氛瞬间陷入沉默。
白之桃一听这话,连忙把男人衬衫空出来的部分往自己腿缝里夹,想着这样苏日勒就不能过来扒她衣服。殊不知这种行为更加危险,某人目睹全过程后脑子里顿时就剩下这么句话,无限回荡——
想被囡囡夹脸。
而后,经过苏日勒·巴托尔同志的一番不懈努力,他终于成功的如愿以偿了。
这次战况持久,而且闹得花样很多,还没正式开始白之桃就被弄得哼哼唧唧直哭。苏日勒也忍得难受,最后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那种意思。
结束后,白之桃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想到明天还要上课。
她对待工作一向都是很认真的,为了工作最开始还跟苏日勒明令禁止周二周四不能做。结果今天真是昏了头,迷迷糊糊就上了此男的圈套。
“……坏人。”
白之桃小小声嘟囔,又把身上衬衫往下拽了拽。
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意识到单穿男人衬衫这事的严重性。
好在苏日勒也不是真的坏人。虽说不讲诚信,比如上床之后会亲会哄不会停,但总体来说床品还是非常好的,完全不会不顾白之桃的感受。
因此媳妇儿累了就让媳妇儿好好躺着休息,他去干活叠衣服。然后微微掀起酿甜酒的罐子看了下,感觉快好了,天热发酵快。
“——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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