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说出来,白之桃就明显有些受不了了。一双眼眨啊眨要哭不哭,可就算是忍不住也得忍,不然接下去她连话都说不了,更别提想办法。
要冷静。
白之桃心想。
于是偷偷看眼苏日勒,发现他脸上并没什么表情,这样反而让她比较安心。
是的。
如果这件事并不是不能解决,那么苏日勒·巴托尔根本就不需要在这种时候贴上来安慰她。
大难当前,安慰是下下策,解决问题才是上上策。只有解决问题才能解决情绪,千万不要被情绪冲昏头脑。
她差点就慌神了。
还好自己不是一个人。
想着,白之桃就微微咬咬下唇,开始对苏日勒说起自己的想法。
“规则是这样不假……所以我在想,我可不可以利用这个规则。”
“往下说,我在听。”
“就是既然我家里人要继续往下放,那为什么他们不能是下放来内蒙古……?”
她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脑袋里忽然浮现出今天白天王爱民那张凹陷的脸。
“既然往别的改造农场送是送,那为什么我的家人不能是送来科尔沁的帮扶小组?”
话音至此,白之桃的所有想法都已明了。
苏日勒本来默默听着,听到最后眉头就舒展开来,甚至嘴角噙了点笑,就看着她道:
“对啊,我们这不是还有办法吗。”
“所以遇事不要着急,也不要哭。而是要告诉我,跟我说,跟我商量。事情有我在,我们就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
“毕竟你要记住,我们是夫妻俩。按照草原的规矩,我们已经是生死与共的关系了,谁也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