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围上来道:
“冯老师,你们先出发,我们和巴托尔顾问坐另一辆车来!”
驾驶员摇摇头。
“另一辆车前阵子送顾问去急救,回来路上车胎爆了,现在还没换好胎,要用那台车就得现在连夜调轮胎来。”
有人不信,大声问道:“你们怎么什么物资都没有,这种东西还得从城里调?”
“——因为我们这里就是乡下!”
驾驶员忽然吼道,“要不是你们之前非不让顾问先打疫苗,我们赶路能这么艰苦吗?说到底这人现在有危险都是他自己做的孽,谁也怪不了!”
说罢,也不顾政委阻拦,转身就往电报室里走,说这就去打电话催轮胎,他已经尽力了。
大院里气氛低迷。
事到如今,苏日勒心里其实也有点复杂。
董大为是个很信奉教条主义的人。
他这脾气也许是天生如此,也有可能是受身边这群人的熏陶。只是千想万想,却没想到正是他最为信仰的教条主义在这紧急关头绊住了他脚。
夜风习习。
车上的冯主任忍不住咳嗽一声。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让在场众人挤一挤一起上车,超员行驶救人一次。至少哪怕不是所有人,也得是苏日勒。
然而非常意外。
他只是单纯的咳嗽两下,就跟已做好准备出发的那个驾驶员道:
“那我们先出发吧,超员行驶很危险。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