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暮色四合的样子,就问今晚你想住哪里,兵团还是营地?
白之桃琢磨着,兵团固然方便,但……
“还是回家吧,”最后她做出选择,“嘎斯迈他们肯定都在等你的消息,不能让大家担心。”
毫不意外的答案。他家囡囡心里总是装着别人。
苏日勒故作大度,点头答应下来。
可他这人特别小气,简直跟醋缸没有区别,因而嘴上不动声色说没事,私底下手却潜伏在白之桃耳畔,缓缓勾起一缕绵软碎发,慢条斯理缠在指尖。
“行。那就回去过夜。但你得等一下,我帮你重新编个头发。不然你头发好乱。”
白之桃一愣。
“你还会编头发?”
“对啊。不然我天天找别人帮我梳头,这像什么话?”
说得有道理。
白之桃瞬间哑口无言。
此时的她刚醒不久,原本一条麻花辫早就睡散,也不知皮筋掉到哪里去了。苏日勒让她坐着别动,自己去床上找找,结果灯一开摸索半天,居然一无所获。
“唔,还没有找到吗?”
苏日勒从被褥和枕头的夹缝里默默抽走一根黑色头皮筋,迅速套在手腕,然后一撸袖子把它盖住。
“没找到,”他脸不红心不跳,“可能是从床缝里掉床底下了吧。”
“啊……那你让开,我钻到床下去看看?”
苏日勒转身按住白之桃肩膀,嗓音平静低哑:
“不需要。你用我的头绳就好。”
说着,就把自己发间的玛瑙宝石一一拆下,一个个轮着放到白之桃脸侧比划,像是想看看哪个更衬她的小脸。
然而这一切毫无意义。因情人眼里出西施,且白之桃是真长的很好看,所以不管她选哪个宝石戴肯定都不会丑。
兵团宿舍的电灯下黄澄澄一片,照亮白之桃一节雪色后颈,柔软单薄。
苏日勒喉结重重一滚。
想咬她。
是各种意义上的那种咬,这里也好那里也罢,她身上几乎无一处他不喜欢。
可是不行。
在没领证之前,他真是一点肉都吃不得。
于是目移到手中长发,看她发丝在自己手心编织收束,最后坠上他的发饰,就好像两人早已密不可分,白首与共一般。
苏日勒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给白之桃编好头发后,两人收拾了下就骑马回到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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