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点点头,很小声的说知道了。
她真是特别懂事的那种孩子,知进退,比起自己更怕别人为难。
嘎斯迈拍拍她手。
“好孩子,不是我故意不跟你讲,只是苏日勒这小子跟别人家不一样,他亲额吉不是我们草原的人。”
“不是草原的人?”白之桃啊了声,“那您的意思是,苏日勒同志的妈妈是汉人吗?”
“——对,是汉人。”
嘎斯迈静静回答道,“但我们都不提她,因为苏日勒不愿意提。所以,你要是真好奇,只能自己亲口去问。不过我劝你还是别了。”
“……为什么?”
不过这次嘎斯迈没有再说,而是又咬下块苹果,声音含糊不清。
“因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想提起来的人和事,既然苏日勒不愿再说,那我们又何必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