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摔去,手里的木棍也飞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天衣无缝,在混乱的雨夜里,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场意外。
安欣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但远处黑暗中,一辆熄了火的桑塔纳里,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祁同伟,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安欣,这是你必须上的第一课。高启强,这是你破茧的第一步。”
“京海这盘棋,终于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