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挂断了电话。
可想而知,这一刻,远在土家沟的李占奎,心得有多痛?
哀莫大过于心死,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林峰,你已经穷途末路了,只会拿我哥来威胁我。”
“现在我连哥都不认了,你又能拿我怎样?”
李月有些猖狂的大笑一声,丝毫不掩饰心中对林峰的恨意。
“给你哥打电话不是来威胁你,而是看你还有没有救。”
“目前来看,你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
“那我也没必要再保你了。”
林峰说完,将烟头扔在地上,脚踩灭后,起身就要离开。
“什么?你说要保我?”
“哈哈,简直笑掉大牙,只要我待会嘴一张,自身难保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