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对不对?”
盛漪宁听着都无语了。
定国公气得面色发青,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理喻!我的确看不上这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蠢货,但他毕竟是我儿,我怎么可能会盼着他去死?”
定国公显然都有些气糊涂了。
太子在旁边宽慰,“舅舅,舅母伤心过度才一时胡言乱语,莫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裴凝嫣这会儿听着父母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懵,她一直以为,定国公府只有她和兄长,是因为爹娘感情好,却没想到,竟然是母亲从中作梗。
她也没想到,母亲竟会如此揣度小叔。
她一时不知该责怪谁,但这些都是她的亲人,她不愿责怪,只能责怪盛漪宁这个外人,“你不是神医吗?为什么见死不救?”
一旁的顾姝曼气得直翻白眼,“盛漪宁没提醒过你娘吗?是她自己不听,不气死自己儿子不罢休!”
裴凝嫣不愿相信。
盛漪宁淡淡说:“你兄长郁结于心,已无生志,是他自己不愿活着,旁人救不了他。”
“不可能!”
忽然,裴凝嫣眼睛瞥见裴砚青袖口似有写满字的布帛,拿起来一看,面色不由苍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