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却被裴砚青发觉,裴砚青给她解了毒,又求助了裴玄渡借院子,将她藏身在此。
听完叶清柔所言,盛漪宁与顾姝曼都沉默半晌。
“难怪胎像不稳,原来孩子是这么来的。”
盛漪宁觉得这两人倒是颇像话本里的苦命鸳鸯。
顾姝曼许是心存愧疚,很积极地为叶清柔建言献策,“所以现在就是,定国公夫人想让裴砚青娶高门贵女,他非你不娶,而你也不愿为妾?这还不简单?左右你怀着裴砚青的孩子,先生下来再说。届时你便有了母凭子贵的依仗。”
叶清柔轻咬着唇,似乎有些难为情。
“你俩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好清高的,争取世子夫人的位置,让你的孩子当嫡子嫡女才是要紧的啊!”
顾姝曼觉得她就面皮太薄。
叶清柔并非油盐不进,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便顺着她的思路想,“可世子日后娶妻纳妾也照样不缺孩子。我便是母凭子归,也只能入府为妾。”
“你也说了那是不缺孩子的情况下。”顾姝曼眼中闪过一丝狠决。
叶清柔愣了愣,“这……”
顾姝曼看向盛漪宁,“你那有断子绝孙的药吧?”
盛漪宁狐疑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顾家派来的细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