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安侯和盛钟那点儿微弱的俸禄,压根就养不活侯府一家子,基本上都是靠着赵氏的补贴。
盛湘铃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可惜我只在画上见过外祖和舅舅们。这辈子也不知能否有机会去一趟江南。”
盛漪宁将账本还给冯嬷嬷,又让她查了下,她们来庄子前都有哪些人靠近过温泉池,才让人退下。
她挽着盛湘铃的胳膊,对她的遗憾不以为意:“不就是江南吗?坐船顺着大运河之下就能到,你若想去,随时可以去。”
盛湘铃一愣,“真的吗?”
盛漪宁有些好笑,无奈地说:“如今你娘当家做主,你想去哪,只要带足了人,二婶还会栓着你不成?便是你成亲后,嫁给梁澈,梁夫人也是个爽快利落的,你要去江南,说不准她还想跟着一道去玩呢。至于梁澈,你这还有他不少欠条吧?你又没花他的钱,他敢多说一句,梁夫人就能先把他踹到大运河里喂鱼。”
盛湘铃听着也是忍俊不禁,心情也忽地松快了起来。
“是啊,好像什么都不是阻碍,我也能想去哪就去哪。为什么以前总会觉得,一辈子都只能待在京城呢?”盛湘铃有些懊恼地捶了捶自己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