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医,她们都寄希望于她能让世子夫人母子平安。
可当看到她垂落飘逸的青丝,才想起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自己都不曾经历过生育,又怎么可能会接生?
将要出口的话便都停住了。
然而盛漪宁却起身走出凉亭,对她们说:“走吧,带我去看看世子夫人。”
众人都有些惊讶。
宴会上人多,谢兰香护着自己的小腹,好奇地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漪宁,你还会接生?”
盛漪宁:“嗯,略知一二。”
她师父都带她去战场帮人缝缝补补残肢断臂了,带她给人接生更是常事。
甚至有一会,她师父给人治病,把人脑袋劈开,还是叫的她帮递斧头。
众人飞快往世子夫人的院子赶去。
院子里已围了许多人,都是清远侯府的人。
今日官员休沐,清远侯和世子韦伯谦都在,就连清远侯的妾室和庶子女们都来了。
大老远就能闻到血腥味,一盆盆血水被婢女们从屋子里端出。
世子韦伯谦面色苍白,一直看着产房,要不是被小厮拦着,都要闯进去了。
清远侯府的老夫人手里拿着佛珠,面色倒还稳得住,一直在念经祈福。
清远侯与妾室站得有些远,身边的妾室嘴里还说着:“侯爷,您公务繁忙,这里就交给我们吧,女子生产污秽,在这待久了不吉利,可别让您沾了霉运。”
“生孩子是喜事,什么不吉利?”
盛漪宁远远听到就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