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拒绝也是理所当然。
而没被赶走的人则是暗自庆幸。
盛漪宁也默许了燕扶紫的行为,毕竟今日宴会上人那么多,她不可能全部都看完。
许是她真的有些想念裴玄渡,连下棋都心不在焉,只有在治病救人一事上,才会灌注全部精力。
这时,一个老太太拉着个长相艳丽的年轻妇人上前,急不可耐地推开前头刚看完病的夫人,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大慈大悲的郡主娘娘,也给我儿媳开几剂药吧。她都嫁给我儿三年了,这肚子都没有半点动静,肯定是哪儿出了问题!”
那艳美夫人几乎是被拖着过来的,看了眼盛漪宁身后的孟姣,神色略有些不自在,“娘,就不用了吧……”
“闭嘴!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这么个千载难得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
方才还满脸笑容的老太太,转过身,训斥起儿媳妇就换上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盛漪宁眉尖微蹙。
老太太不由分说将儿媳妇的手按在了盛漪宁面前,笑着从枯木般的手上撸下来个弯弯曲曲的赤金镯子,“郡主娘娘,这是诊金。”
凉亭内的好友们都看出来了,这家人并不富裕,应当只是六七品小官的家眷,不知道是乘了谁的东风才拿到了清远侯府的请柬。
盛漪宁瞥了眼赤金镯子,没收,将手搭在那少夫人的腕上,而后有些惊讶地看了那少夫人一眼。
那少夫人对上她清透明净的目光,心底忽地一跳,竟是有种过去种种皆被看透的感觉。
就在她以为盛漪宁会揭开她那些不堪的过往时,盛漪宁只是神色冷淡地收回手,说:“并无大碍,下一个。”
她心底忽然松了口气,小声道了句谢,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一旁给盛漪宁磨墨的孟姣一眼,欲言又止。
她想要离开,然而,那老太太却不肯走。
“怎么可能?郡主娘娘,我这儿媳妇嫁过来三年了都没怀上,肯定有问题,您再仔细瞧瞧?”
老太太不依不饶,身后的人着急,但见她年事已高也不敢推搡,只能等着。
盛漪宁在春回医馆坐诊时,便已见惯世间百态,对这种人不假辞色。
身边的细辛赶人:“这位老太太,我们郡主说无碍就是无碍,不会再诊第二次,你若不信尽可去请郎中太医。”
婢女赶人都如此直白了,那少夫人自觉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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