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宁、燕扶紫和郑清宛都陪伴在她身侧。
盛漪宁又给皇后把了脉,发现她脉象如常,蛊虫依旧在蚕食她的生命力。
此前平阳长公主虽给了她启示,但太后一直盯着坤宁宫,裴玄渡便叮嘱她暂时不要进宫,以免遭太后算计。
她也还未找到解蛊之法,对皇后的情况也了如指掌,所以也不急着进宫。
后来裴玄渡又派人去定国公府查了当年裴贵太妃之事,顺藤摸瓜,查到了太后对皇后所用蛊虫。
谢兰庭也已从英国公哪儿,得知了太后手中蛊虫来源,派人去南疆寻了活的蛊虫回来给她研究。
盛漪宁如今已大概摸清了该如何给皇后解蛊,也知晓该如何反制太后。
但不急,她要的是一击毙命,让太后自食恶果,且无力报复。
“宁宁,我好些时日没见你,你这几日便在宫中陪我可好?”
燕扶紫挽着她的胳膊撒娇。
盛漪宁含笑应下:“好。如此也能常来探望皇后娘娘。”
皇后躺在榻上,面上露出病弱温柔的笑容,“我一身的病气,可别过给了你们。”
燕扶紫说:“有宁宁在不怕。”
盛漪宁拿出一个药方,“娘娘此前的药用了许久,如今该换药方了。重病下猛药,娘娘可信我?”
皇后对上她的眸光,似也察觉到了什么,微微颔首,苦笑说:“这是自然。如今也只有你能叫我好受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