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漪宁正在清洗刚用过的银针,闻言,手持细长银针,眸光冷淡地朝着武安侯看了过去。
武安侯被她手里的银针和冷冰冰的目光吓了一跳,熟悉的疼痛涌上心头,脚步不由往后挪,瞬间没了方才父亲的威风。
盛承熙更是冷了脸,扯回了被武安侯攥在手中的衣袖,“父亲,是你上前才让我不适,与妹妹无关。她配的药很好,得她相救,是我之幸。”
当着太子和太医们的面,被一双儿女落了脸面,武安侯一时有些尴尬。
他心中自是气恼的,但如今,一个是救驾有功的状元之才,另一个连太子都亲切称呼小舅母,武安侯有气也不敢发泄。
“行了行了,承熙刚解毒醒来,正是体弱的时候,你也不知从哪沾了一身味道回来,难免惹他不适。”
老夫人直接将他推到了边上去。
见赵婉娘和盛湘铃围上前,盛承熙都是和颜悦色。
武安侯站在人群外,忽然间有种,自己这个侯爷,被整个侯府孤立了的感觉。
不是,之前惩治崔氏和盛钟的时候,一个个不都还敬着他吗?
太医们都纷纷给盛承熙请了平安脉。
“盛大小姐不愧是神医谷弟子,当真是药到病除啊。”
“我们商讨了那么久,翻阅了那么多古籍,都未能找到盛大公子所中的是何种毒药,没想到,到了侯府,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这毒就揭开了”
一位太医拱手沉声问:“盛大小姐,敢问盛大少爷中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