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声嘀咕了句:“你都可以,别人为什么不行?”
虽然小声,但众人却都听清了。
武安侯本还觉得亏心,这会儿,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对啊。崔氏,盛琉雪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你都能捡回来当嫡女养,凭什么我亲生的庶子,你就不能养?”
这话一出,崔冬宜和盛琉雪都十分气愤。
“琉雪不是野种!她是我女儿!”崔冬宜咬牙切齿。
武安侯翻白眼,“亲生爹娘来历不明,不就是野种吗?她又不是你亲生的……”
武安侯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忽然在崔冬宜和盛琉雪脸上来回徘徊,又不时落到了盛钟身上。
从前他从未设想过这种可能,可一旦接受了,崔冬宜和盛钟有私情的设定,似乎一切都变得可疑了起来。
察觉到武安侯怀疑的目光,盛琉雪不由心惊肉跳,生怕崔氏一不留神说漏嘴,赶忙给她打补丁:
“我是娘在上香路上捡的,大师都说我们有母女缘,那里是旁人能比的?”
崔冬宜抱紧了她,“没错,琉雪虽不是我亲生,却胜似我亲生。”
这时,盛钟出面当和事佬,“大哥,把一个罪臣之女生的庶子记在大嫂名下,也实在委屈大嫂了。承霖的事,一朝天子一朝臣,往后说不准还有变数。至于这个女人,一个妾罢了,能不能生还未必呢,大嫂又何必放在心上?”
崔冬宜瞥了他一眼,冷笑了声,“你们盛家的男人,可真是一丘之貉!”
此刻她看向徐燕的目光,已经如看死人。
徐燕害怕地往武安侯怀里缩了缩。
盛漪宁幽幽叹了口气,“爹。”
“漪宁,为父只是纳个妾而已,谁家公侯没几个妾室,你也要阻止我吗?”武安侯不悦。
盛漪宁摇了摇头,“爹,你误会了,只是你与徐姨娘酿成大错,二哥回来,该作何解释啊?”
武安侯对此也有些心虚,轻咳了声,“他还有两个月才出狱,不急于一时。”
然而此时,外头传来了管事的报喜声——
“侯爷,夫人!二少爷被提前释放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