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里面离开。”
“放心，交给我。”
走出派出所，段流筝站在路口，掏出手机，打开刚刚的录音。
音质清晰，将薛宏说的每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按照薛宏的口供，不足以定顾清萤的罪，毕竟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暗示，并没有挑明让薛宏动手之类。
所以这份录音交给警方的意义不大。
但，段流筝也有其他的用处。
既然法律制裁不了顾清萤，那不如就让她失去她最在意的东西。
不是把沈太太这个位置看得比天都大么？
她倒要看看，等沈砚辞听到这份录音，会作何感想！
思及此，她拨通了沈砚辞的电话。
仅响了一声，那头便传来沈砚辞格外惊喜的声音，“筝筝？你找我吗？”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什么事？”
“如果你发现顾清萤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相反的，她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会怎么处理？”
那头明显沉默了片刻，接着一声叹息：“筝筝我跟你说过，萤萤不是什么坏人，你对她的误会和成见还是太深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沈砚辞默了默，道：“如果萤萤真的背着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一定不会原谅她，并且跟她立刻断绝所有来往。”
“那如果她杀人了呢？”
“杀人偿命。”
“哪怕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当然。”沈砚辞语气肯定，“不过我说的是在有证据的情况下，萤萤的性格我很清楚，她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筝筝，你对她的成见还是太深了。”
“我有证据。”
“你说什么？”
“我有顾清萤表里不一，背地里搞了很多肮脏手段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