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他的胸口,砰砰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震耳欲聋。
鼻尖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她有些晕眩。
“抱上瘾了?”头顶传来段沉野戏谑的嗓音。
段流筝的脸瞬间一热,撑着他的胳膊站直,“不好意思。”
昏暗的视线里,段沉野神情有些别扭,声音却一如往常,“走慢点,没人跟你抢。”
“......”
流筝在他的牵引下坐到沙发上,段沉野打了通电话去物业,得知停电是因为片区电路突然故障,目前正在抢修,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恢复用电,要等小区去调配发电机。
段流筝没辙,只能干坐在沙发上等待。
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兄妹,身处同一屋檐下也有十年之久。
但在黑暗中就这么干坐着,莫名还是有些尴尬。
流筝清了清嗓子,主动找话题,“上次听你说在训练,是还有比赛吗?”
“嗯。”
“什么时候?”
段沉野顿了一下,忽然靠近,语调戏谑,“突然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在打什么歪主意?”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段流筝立马别过头,“好意关心你而已,要是我有空也可以去给你加油啊!”
“你会这么好心?”
段流筝不说话了。
许是察觉到她生闷气,黑暗中段沉野笑起来,语气轻哄:“行了,不逗你了。下一场比赛在一周之后,你要是想来我提前让助理安排。”
段流筝抿了下嘴,唇角不自觉上扬了一点弧度。
“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找点事?”段沉野提议。
“什么事?”
“要不,出去走走?”
流筝不是很想出去,上班一整天已经很累了,她只想躺平,“有酒吗?”
“你想喝酒?”段沉野很意外。
认识她这么久,鲜少见她喝过酒。
“今天想喝点,家里有吗?”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
从发现沈砚辞的背叛,被掳进工厂遭遇非人的对待,再到又被迫回到沈氏集团,她早就有些喘不过气了。
平时的淡然都是她强迫自己装出来的。
加上还有岳敏华一次次的越界伤害,流筝觉得累极了。
或许酒精可以带给她短暂的麻痹,释放这一段时间她心中积压的委屈。
段沉野最终应了她的要求,去橱柜拿来一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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