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明知故问:“大哥......大哥他不在房间吗?”
段流筝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心底一阵发笑,表面却没揭穿:
“没有,不知道他去哪了。聿修,把你手机借我,我给他打个电话?”
一听这话,沈砚辞脸色一白。
手机拿出来,不就直接穿帮么?
他舔了舔唇,“我、我手机没电了......”
“是吗?这么巧?”
“是......是啊......”沈砚辞扯着唇,笑得却比哭还难看。
认识沈砚辞这么多年,流筝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惊魂未定又狼狈的模样。
害怕吗?
既然害怕,为什么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呢?
流筝嘲讽勾起唇,心里却没有因出了口气而变得舒坦。
她扫了一眼房间。
地板上男女的贴身衣物和用完的避孕套随处可见。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黏腻的味道,令人作呕。
流筝不想继续在房里待,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
回房间处理完伤口,躺上床不久,沈砚辞就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从背后将流筝搂进怀里,身上带着的那股刺鼻的香水味迅速钻入鼻尖。
段流筝睁开眼,将他的手拉开。
“老婆,我刚刚去书房开了个视频会议。”
段流筝没接话。
“你没生我气吧?我真的只是去工作。”
“睡觉吧,我困了。”
沈砚辞松了口气,“好,老婆晚安。”
听见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段流筝闭了闭眼。
忍了一整天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伤心、委屈、失望以及愤恨,如同一根根极细的银丝线,反复缠绕绞紧她的心脏。
疼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泪水模糊视线,她抬头望着忽明忽暗的窗外。
六天,还有六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翌日,沈砚辞早早去了公司。
段流筝待在卧室,整理东西。
将她曾经视若珍宝的合照,情侣用品,定情信物......全部丢进铁桶烧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又将这些年沈砚辞送自己的名贵珠宝,全部低价折现。
跟沈砚辞在一起这么多年,这些都是她应得的,不要白不要!
处理完一切已经是傍晚,段流筝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包出了门。
抵达咖啡厅后,她在靠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