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年胸膛处的伤口鲜血涌出,忍不住闷哼一声。
听闻此言,陈越年也只是抬头,“于将军不必如此,练武就是刀剑无眼,受了伤也是我应该得的。”
“还是王副将识大体。”
“只不过,”陈越年俊眉微蹙,“在下受了伤,不便行动,只好向吴将军告假,在家休养一段时间。”
吴将军眼底嘲讽更浓,便正眼也不再看陈越年,随意挥挥手,嘴里敷衍两句答应了,便和赵巡吏一同离开了。
偌大的校场,便只剩下陈越年。
用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快速点了一下左臂的穴道止血。
斜靠着树直起身来,看着吴将军和照水逆勾肩搭背,远远离去的背影,陈越年脸上这才浮起一抹淡笑,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