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近在咫尺的陈越年的面容,检查他是否受伤,人是胖了还是瘦了。
虽在同一个屋檐下,但陈越年却从未点破身份,陈林氏也不敢自作主张,只能看着儿子在身侧,并不能亲近。
就连紧紧拥着陈林氏的陈越年脸上都有所动容,紧蹙的眉下,眼里有泪光一闪而过。
母子相认,自然是将一切话都说开了。
“娘,我怀疑圣上这么做,还是忌惮我手中的兵权。但是赦免陈家其他人,绝不可能是一时气话,皇上这个人心思深沉,不可能做无用之事。”
陈林氏心中一惊,“你意思是说,圣上是为了利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