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坚定点点头,“当然是真的,王大哥在外行走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过,这点还是得提防的。再说,我也是为了你的挣银子大业着想,毕竟那酒楼老板就只给了咱们三天时间。”
陈越年费了好一番功夫,说得口干舌燥,才将刚刚自己一时兴起占占嘴上便宜的事掩盖掉,顿时松了一口气。
马车虽小,但是里面五脏俱全,容纳两个人也足够。
此时天寒地冻,陈越年铺好了榻,让阿鲤躺在里侧,自己睡在外侧,两人共盖着一床被褥。
旁边有一股温热的气息,让阿鲤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头跳动极快。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赶着,阿鲤也逐渐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