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屁股尿流爬起来,扶着树狼狈逃窜,地上一滩湿润痕迹,极为显眼。
赶在天黑前,阿鲤回到了家中,但一身狼狈,着实让陈家人吓了一大跳。
将来龙去脉说清,陈越年一声不发,黑着一张脸当即便要去找陈盛阳,看来是上次给的教训不够多,这次还敢再犯!
“别去了。”在陈林氏怀中,阿鲤抬起头,“他已经得到自己应有的教训了。”
陈青青一巴掌拍在桌上,“已经能离开了,还想着祸害人,阿鲤,做人你还是心太软!”
阿鲤:“……”我原本就不是人。
陈越年沉吟道:“就算离开,也未必见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