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身后突然没了动静,陈越年回头,便瞅着阿鲤站在原地神色莫变,落后了一大截,他便停住脚步。
“我没事,”阿鲤不想麻烦他,便强打起精神,直起腰继续走了两步。
还没走几步,脚心剧烈疼痛,原来水泡被碾破了,她低声惨叫一声,一头便栽进了陈越年的怀中。
“……”
阿鲤忍着脚下的疼痛,忙把人推开,“王大哥我没事,我们赶紧走吧,越是耽搁,杜大人就越是有生命危险……”
陈越年却打断她,“嘘。”
阿鲤还没来得及说话,顿时天晕地转,陈越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横抱起来,低沉道:“那就只能劳烦你和我一起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