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说的许大娘儿子,都知道许大娘的儿子脑子不大好,刚生下来便不会哭也不会闹,五岁都还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地指点。
“没想到娘亲居然这么会骂人。”陈青青抱着双臂倚靠在门边,边看戏边笑。
“从前娘亲可不像现在一样,果真是换个环境,连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曾几何时,在陈越年和陈青青的印象中,娘亲一直都是温婉贤淑,任劳任怨,主持着家中大局,从来未像今日这样,浑身像满了尖锐的长刺,保护着一家人。
陈越年低声说道:“伯母这些年,一定过得十分辛苦。”
陈青青这才抬头正眼看了一眼陈越年,随后拉着阿鲤进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