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将在场所有人沉默。
只有陈越年怡然自得喝着茶,冷然道:“他这点小伎俩,我还没放在心上。”
听闻这话,李二便知道王渊心中早有提防。
“可恶!”阿鲤一拍桌子站起来,恨声道:“我们从未得罪过他,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而坐在主位一直未吭声的陈林氏,此时不由得道:“阿鲤,这几日不要再去县上卖东西,怕出事。”
春草也点头:“伯母说的没错,要是被县令小姐张婉知道药膏出自你手,那就糟糕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挣钱的法子,难道就没人惩罚他们这些坏人吗?!”阿鲤气鼓鼓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