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向上爬,很快爬到了彩楼的顶层框架处。
这里距离地面已有十余丈高。
追兵们围在楼下,纷纷搭弓引箭,火光下是一片密集的人头。
“看你往哪跑!”
钱管事在下面狞笑。
萧沉禹站在高高的彩楼之巅,夜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环顾四周,已是绝境。
然而,他的目光却异常冷静。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了那支碧绿色的“惑心笛”。
然后,在无数箭矢的瞄准下,在钱管事惊愕的目光中,他将短笛凑近了嘴边。
他不是要吹响它来控制谁。
他要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