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指节。
“父……皇。”
刘邦抱着后脑勺仰头，脸上盖着一本书，神色看不清晰。
倒也不耽搁他闷闷的开玩笑逗趣。
“啊，陛下真是大方，原来您对兄弟这么好，连江山都能拱手相让，真是让人嫉妒啊……”
虽说也是天幕上的那个他自己吧。
嬴政撑着下巴，神色莫名的眯着眼看天幕。
倒也有趣，放如今的他来看，自己亲口讲出‘欣然迎接死亡’‘帝国拱手相让’这种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是人生轨迹的这一点不同，一点奇遇，竟就能改变一个人至此么？
嬴政颇为费解，但他从来不在那些影响不到自己的事情上多花费功夫，很快便不再沉思，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了奏折之上。
……
天幕继续流转。
寂静的天地终究要继续下去，正如世界没有了任何人都仍然会照常运转。
李世民许久才动了动，露出了一个荒诞而又有些古怪的笑容。
“这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他身边的人好像总是在这样一个个接连辞世，连声告别时间都不给。
真是任性啊，这些自顾自说这话率先离开的人。
被留下的那个，到底有多么痛苦，他们又如何知道呢？
李世民一边翻来覆去的喃喃着什么，身形有些明暗莫测，似乎也要消散了。
“等等！”
另一个雕塑般的人影忽然动了一下，紧紧抓住了李世民，将他硬生生留了下来。
尔后，他又转头定定的凝向了茫然空白的赵匡胤，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近乎急促道。
“你——回去之后一定要留意你那个弟弟！听到了么？！”
赵匡胤迟钝的看向他，“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