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间一股幽怨的气息已经开始不断的朝大殿蔓延。
众臣简直恨不得自己是个鸵鸟，能把脑袋埋进沙坑里去。
果不其然，李治很快发出一道悠长的叹息，随即慢吞吞道。
“媚娘果然是心中还留恋着父皇，你们说，朕在媚娘眼里，到底是什么？”
谁敢接这话？
大家只能拼命的低头，生怕被帝王点名。
尤其是贞观一朝的老臣们。
他们脸上的表情何止一个扭曲可言，是欲言又止止言又语，不知该如何开口。
您特么都干了夺父小妾这种事儿了，这个时候再感慨这个，不是有点自讨苦吃了么？！
何况当年太宗陛下压根就不记得后宫还有个武媚娘吧？！
只有你自己在意啊喂！！
太宗陛下背这口锅要背多少年呢？！他们天天听李治开口闭口，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已经完全到了恨不得自割双耳的程度了！！
大殿之外，忽然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
“陛下，这又是在生哪门子的气啊?”
一袭华服的宫装美妇人徐徐走了进来，眉眼虽已生了不少褶皱，但却不损分毫美色。
反而因着岁月的雕琢，去了几分媚气，更显几分华贵雍容的美貌来。
臣子们低头不敢看，李治却眼睛发亮的寻了过去，似乎是下一瞬忽然想起自己在生气，就哼了一声转开了。
武则天扶着侍女的手，缓缓走到李治身侧，笑着抚他的脸。
“陛下可莫气了，在媚娘眼里，陛下一直都是当年那个赤诚赤性说要给媚娘这样的冷宫妇皇后尊荣的傻小子啊。”
李治红了脸，颇不自在。
“朕、朕如今这岁数可早就不小了，媚娘不要胡说……”
嘴上虽硬，俨然却是已经被哄好了的模样。
武媚娘一笑，抬头看向天幕。
上面那个自己，虽有着比如今更年轻妩媚的身躯，但气场却更加凌厉威严。
那就是已经坐过至高无上之位，享过无上至尊的自己么？
她偏了偏头，有些向往之余却也不免叹息。
可惜的是，如今的她，如果想要再走到那一步，某种程度上来说接受度会高一些。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无疑也会更加艰难。
宋初。
赵匡胤一朝的臣子们看着自家陛下这副傻样，忍不住都有些掩面。
“陛下啊……”
不是，别人家都是这个跟那个碰头，那个跟这个会面的。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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