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损害我等,而助益他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痛骂之语,一个个眼圈深重,显然这些时日辗转难眠。
「好了!都别吵了。」
到底是甘家家主,沉声出言,令众人安静,他看向在场之中,时始终不发一言的那人,乃出言曰。
「孟先生自成都远道而来,总不会是为了看我等怨天尤人的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