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躬身通禀,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奉行大人,琉球王国派遣使者前来,说是有要事传达。」
琉球王国的使者?
桦山久高眉头一蹙,心中冷笑。
如今毛文龙大军压境,这使者恐怕早已不是琉球王的亲信,而是毛文龙的传声筒罢了。
他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不悦,但终究还是强压下怒火,摆了摆手,沉声道:「让他进来。」
「嗨!」
武士躬身退下,很快便引著一名琉球使者走入厅内。
往日里,这使者每次抵达奄美大岛面见桦山久高,无不躬身哈腰,语气谦卑到了骨子里,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可今日,他却昂首挺胸,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神色自信得近乎张扬。
显然,背后有大明水师撑腰,这腰杆便硬了,底气也足了,再也不是那个任萨摩藩拿捏的弱国使者。
「我乃琉球王国使者,奉我王与大明毛将军之命,前来递送国书!」
使者的声音洪亮,不带半分怯懦,目光直视桦山久高,字字铿锵。
「国书之上,已说得明明白白,限你们萨摩藩之人,从即日起,即刻撤出琉球北部五岛!
所谓「无谓言之而不预也」,今日便是最后的通牒!」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国书,抬手递向桦山久高。
「八嘎呀路!」
桦山久高身前的小野贤章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猛地跺脚,双目圆睁,厉声呵斥。
「你这卑贱之人,竟敢用这种语气与奉行大人说话?
琉球本就是我萨摩藩的领地,北部五岛更是藩主大人浴血奋战得来的,什么叫离开」?
简直一派胡言!」
使者闻言,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如刀。
「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走。但常言道,刀剑无情,到时候大军压境,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桦山久高心中怒火翻腾,胸腔仿佛要炸开一般,但多年的军政生涯让他保有最后的理智。
此刻与使者争执毫无意义,明军势大,硬碰硬只会自取其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对著使者摆了摆手:「你先下去等候。此事事关重大,绝非我一人能够定夺,必须立刻禀明鹿儿岛城的藩主大人,方能给出答复。」
他本想以拖延之策争取时间,却不想使者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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