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她的动作娴熟而恭敬,偶尔触碰到朱由校的肌肤,便会下意识地缩回,带著几分羞怯。
朱由校任由她伺候著,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忽然开口问道:「昨夜朕临幸了你,如今也该给你个名份。你想要什么位份,尽管说与朕听。」
「名份?」
周妙玄闻言,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玉带险些滑落。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
她本是扬州瘦马出身,入宫后不过是个普通宫女,能得帝王垂青已是天大的福气,从未奢望过能有什么名份。
这份突如其来的恩赐,让她心头一阵滚烫,感动得险些落下泪来。
可这份惊喜只持续了片刻,她便迅速冷静下来,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陛下,奴婢不敢奢求名份。
能留在陛下身边伺候,便是奴婢此生最大的福分。
奴婢出身卑贱,不过是个风尘女子,怎配得上后宫位份?
只求能日日伴在陛下左右,为陛下端茶倒水、排忧解难,便心满意足了。」
朱由校看著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自然知晓周妙玄的心思。
这女子看似温婉,实则精明得很。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吸引帝王,全凭这日日相伴的温存与熟悉。
一旦有了名份,便要迁入后宫,远离乾清宫,届时后宫美人无数,各有风姿,她未必还能得到自己的青睐。
与其冒险争夺一个不确定的位份,不如继续留在身边伺候,多承雨露,若能侥幸怀上龙种,届时再求名份,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倒是个聪明的。」
朱由校心中暗笑,他也乐得如此。
身边有这么一个丰腴美艳、知情识趣的宫女伺候,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都是一种享受。
因此,他也不再强求,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不愿,那便先这样吧。往后你依旧在乾清宫伺候,朕不会亏待你。」
「谢陛下!」
周妙玄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真切的感激之色。
此时,宫人已端来洗漱用品,伺候朱由校梳洗更衣。
朱由校任由宫人打理著,忽然想起数月前初见周妙玄时,她抱怨自己是「昏君」的模样,便饶有兴致地问道:「还记得数月前,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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