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起一套严谨的理论体系。
院士们争论了一夜,诸如「为何蒸汽能推动重物」「力与运动的关联如何量化」等问题,始终无人能解。
徐光启越研究越觉得深奥,心中的困惑如潮水般涌来,再也按捺不住,便赶来东暖阁求见。
思绪回笼,徐光启对著御座上的朱由校跪伏行礼。
「臣科学院徐光启,恭请陛下圣躬万安!」
朱由校抬手摆了摆,目光落在他风尘仆仆的身影上,语气平和:「朕安。徐卿连夜赶来,莫非是科学院有了突破性进展?」
他心中仍存著一丝期待,盼著蒸汽机的研发能传来好消息。
「好消息」三字让徐光启脸上露出几分赧然,他微微摇头。
「陛下天资聪颖,所赠手稿字字珠玑,实乃开天辟地之学。
只是臣愚钝,手稿中诸多理论与我等以往研习的格物之学大相迳庭,科学院格物局的院士们彻夜研讨,仍是困惑重重,许多关键之处百思不得其解。」
他叩首道:「臣今日冒昧求见,并非带来成果,而是斗胆恳请陛下为我等解惑,点拨其中奥义,也好让科学院早日将此奇学付诸实践,不负陛下所托!」
朱由校闻言,脸上的期待转为诧异,随即了然。
他手中的物理理论本就超越时代,徐光启等人一时难以理解实属正常。
看著阶下这位执著于格物之学的老者,朱由校心中微动,随即吩咐道:「徐卿平身,且细细道来,你等究竟困惑在何处?」
徐光启起身侍立,双手捧著那本物理手稿,目光灼灼地望向朱由校,条理清晰地道出心中困惑:「陛下,臣与格物局众院士彻夜研讨,首惑者,乃蒸汽动力之理。
臣等曾以铜壶烧水,见蒸汽顶起壶盖,却不知此力何以能推动巨石、驱动车船?
手稿言蒸汽膨胀生压」,可这压力」无形无质,如何度量?
又如何使其持续发力,而非转瞬即逝?」
他翻到手稿中力学章节,续道:「其二,关于力与运动」之论,臣等百思不解。
古法云力以维持运动」,如推车需持续发力方能前行,可陛下手稿言力是改变运动之因,非维持之因」,此语实在颠覆认知。
若无需持续施力,物体何以能长久运动?譬如箭矢离弦,无手推力仍能飞行,莫非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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