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的?
带著疑惑,他伸手翻开封面,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慢了半拍。
册页上用朱砂工工整整写著礼物名目:
「永宁特产干货二十斤、狐皮十张、山羊二十头、米酒十坛……」
确实如奢寅所说,都是些不值钱的土特产。
可这册子本身,竟是用纯金打造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金册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徐可求眼睛都有些发花。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合上金册,轻轻放在公案的角落。
再抬眼时,脸上的严肃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和煦的笑容,连语气都亲切了几分:
「既然是奢宣抚的一片心意,又是些寻常土产,那本官便却之不恭了。」
之后,他收拾心绪,直接问道;
「奢家郎君,你我皆是爽快人,不必绕弯子。
今日你亲自登门,又带来这般『厚礼』,定然不是只为送些土产那么简单。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奢寅似乎早料到他会这般问,脸上笑容不变,躬身答道:
「抚台明鉴,小侄此番前来,确实是奉家父之命,一来是给大人送年礼,二来……也是想向大人请教些事。」
徐可求心中一动,身子微微前倾:
「哦?请教何事?」
奢寅却话锋一转,笑著岔开了话题: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小侄久居永宁,少见府城风光,想借送年礼的机会,瞻仰一下抚台的风采罢了。」
「哦?」
徐可求眼神一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拿起案上的惊堂木,轻轻敲了敲。
「本官今日事务繁忙,案上还有堆积如山的诉状未曾批阅。
若是没其他要事,那本官就不留你了。
来人,送客!」
他故意摆出送客的姿态,既是试探,也是施压。
他不信奢寅花了这么大心思送金册,只为了「瞻仰风采」,定是有求于他。
「抚台息怒,在下并非有意拖延。」
奢寅上前半步,也不敢卖关子了。
「实是此事关乎朝廷,关乎四川安危,在下需得斟酌著说,免得冲撞了抚台。」
徐可求见他态度转变,心中暗忖「果然有事」,面上却依旧端著巡抚的架子,慢悠悠放下茶盏,茶盖与杯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既关乎朝廷,那便直说。本府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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