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奇俯身,凑到严宽耳边,声音里满是贪婪与残忍。
「把你杀了,严府所有的财富都是我的,何必跟你废话?」
话音刚落,李魁奇猛地扬起长刀,「唰」的一声,鲜血溅了满地。
严宽的头颅滚落在青石板上,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一手煽动的民变,最后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他算计了半天江南的局势,却没算到,自己会栽在一个海盗手里。
李魁奇踢开严宽的尸体,挥了挥长刀:
「兄弟们!抄家!女人、银子、布匹,全部分了!」
乱民们瞬间疯了,像饿狼扑向羊群。
有人冲进内院,踹开女眷的房门,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有人撬开库房的锁,看著满架的银子、成匹的松江锦,眼睛都直了,拼命往怀里塞。
还有人冲进厨房,把米缸、面缸掀翻,粮食撒了一地,却没人在意。
他们眼里只有能直接换钱的财宝。
严家的女眷最是凄惨。
严宽的夫人抱著年幼的儿子想躲进衣柜,却被乱民拖了出来,首饰被扯掉,衣服被撕碎,惨遭凌辱。
严家的丫鬟们更是难逃厄运,被几个乱民围著拉扯,哭喊声撕心裂肺。
男仆们想反抗,却被乱民用木棍、菜刀打倒在地,没一会儿,庭院里就躺满了尸体,鲜血顺著青石板的缝隙流进排水沟,染红了里面的青苔。
不到一个时辰,严府就被抢空了。
有人扛著装满银子的箱子,有人抱著几匹云锦,还有人手里拎著严家珍藏的古董花瓶,脸上满是零元购后的狂喜。
可李魁奇看著这些战利品,却还不满足。
他早就打听清楚,松江府的典吏王三,手里也藏著不少银子,还是严家的「同谋」。
「兄弟们!」
李魁奇跳上台阶,手里举著严宽的头颅,声音洪亮。
「严宽这老东西死了,可还有个蛀虫没收拾!典吏王三,平勾结严宽,搜刮民脂民膏,他家比严府还有钱!随我去抄了王家!」
「抄王家!」
「杀王三!」
乱民们早就杀红了眼,听李魁奇这么一说,当即呼啦啦地跟著他往外走,扛著抢来的财宝,举著沾血的兵器,像一股浑浊的洪流,朝著王三的府宅涌去。
没人记得最初「请愿」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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