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消失,转而幻化出几分狠辣之色。
他一把掐住随堂太监的手腕,问道:“可都查验清楚了?别是下面人为了邀功,拿麸糠充好米,陛下听了假喜报,我等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随堂太监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脱,只连连点头:“老祖宗明鉴!杨大人亲自盯着过秤,光苏州府那帮蠹虫就抄出二十万两现银,装银子的樟木箱都压断了两根扁担!此事绝对不会假,儿子愿以人头担保。”
魏朝这才松开手,从牙缝里挤出几声笑:“好!好!这下辽东的军饷、九边的火药可都有着落了。”
不过
魏朝脸上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
差点忘了,这小子是头生反骨了。
魏朝一脸阴沉的看向王德华,叫这个随堂太监毛骨悚然。
他眼中寒光一闪,掐住王德化的下巴,阴测测道:“好个机灵的小崽子!这等喜事不先禀明咱家,倒想直接面圣讨赏?”
他手上力道又重三分,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
“说!是谁教你越过咱家,玩这套直达天听的把戏?”
王德化额头抵着金砖,砰砰磕得震天响,声音里带着哭腔:“儿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存心躲着老祖宗啊!实在是寻遍了司礼监都没见着您老人家的影儿,这才斗胆.”
他偷眼瞥见魏朝阴沉的脸色,吓得又重重磕了两个响头,哭喊着说道:“儿子知错了!求老祖宗开恩!“
“哼!”
魏朝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肥大的手指猛地掐住王德化的后颈,阴恻恻道:“想踩着咱家的肩膀往上爬?这次念在喜报的份上,留你条贱命。若再有下回,金水河里的王八,可都饿着呢。“
砰砰砰~
随堂太监磕头如捣蒜,口中连忙说道:“儿子记住了,谢老祖宗饶命!”
“滚吧!”
王德化闻言,当即爬着滚出魏朝的视线范围。
“咳咳。”
魏朝整了整蟒袍玉带,又清了清嗓子,确认仪容无碍后,这才捧着册书快步走进东暖阁。
他脸上堆满笑容,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行至御案前约五步处,忽而双膝一滑,以标准滑跪姿态利落伏地,手中高举册书,嗓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奴婢给万岁爷道天大的喜!杨涟大人巡漕立下奇功!”
他刻意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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